第四章:焚琴鬻鹤(上)(2/4)
显是习以为常,面对着长衫男子的刁难,锦衣男子楚楚谡谡的淡然答道,“祁檩是父亲过了目,应了允的。
越潼,怎敢逾越?”
听到这里,长衫男子固是能无动于衷,可他的一班近侍却不能坐视不管。
须知从古自今主子犯错,首当其冲倒霉的便是做牛做马的奴才们。
为啥?
近身而侍,既不能劝其主端其行正其道,就只剩下背黑锅这一强项可以发光发热。
毕竟主子好吃好喝的给你,总不会是拿下人们当菩萨供着!
关键时刻,不出点力流点血,恐是说不过去的。
但坏就坏在越家的家规森严,忤逆当家乃是非死即伤的大罪!
万一他家的主子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只怕到时回家卖咸鸭蛋的只能是他们这群替死鬼。
!
如此一想,哪里还敢有分毫的怠慢?
仆役们赶紧齐刷刷的跪地求情!
岂料这锦衣男子当真是狠厉角色,纵是人们哭得老泪纵横,也依旧一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罗刹状态。
可他们有功夫耽搁,祁檩哪有心情磨叽?
手中银针一闪,直入长衫男子的合谷穴,在一声哀嚎中欣欣然落坐,神态自若的边诊脉,边赏了众人一记漂亮的白眼,“兄弟不合?”
原来长衫男子越麟和锦衣男子越潼乃越家的两位少主,此二人素来不合,每每相遇即使不斗个你死我活,也必搞个鸡飞狗跳两败俱伤。
但既为主子的事,就不是他们这帮子家奴妄加评论的。
然现如今却被个陌生人一针见血的咄咄指出,实在让人瞠目结舌,更有几个大脑短路的,就真在浑浑噩噩下点了点头。
得到证实后嘴角一撇,祁檩一副半仙模样的闭目深思,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不由勾得人心中好奇,谁知就在诸人翘首下文之时,他却画风一转,捋起己显出青紫的手腕扬了扬,对着越潼说道,“你看真切了,这伤可不在我们所谈的治病救人之内。
劳烦阁下和你家老爷说上一声,能否赔付在下百把十两黄金以表慰藉?”
从进门到争执,再从争执到受伤,明明样样事情都没少的了越麟的份,却偏偏好像他自始至终都是路人甲的龙套!
本就忿火中烧的的怒气,不禁噌噌又高涨许多,越麟捂住还在抽痛的手腕就吼道,“什么治病救人?
!
你们都瞎了吗?
!
没看见这小子出手伤人?
!
他哪里是什么大夫,分明就是嗜血成性的疯子!
还不给我拉出去打死喂狗!”
要问行走江湖的关键是什么?
那便是审时度势!
越麟固是可怕,但这名敢冒大不韪的男子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
越家的仆役都是混迹沉浮的高手,眼见着情况不明,又有谁愿做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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