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踢天弄井(2/4)
对于越二公子的厚彦轻浮虽屡屡受教,但祁檩却还是真心招架不住,轻哼一声放开了越潼,伸手揉着隐隐跳动的太阳穴道,“打死我也不想和你有丝毫牵连!
你喜欢男人尽管去找,任你双宿双飞也好,天长地久也罢,只求别扯上我便是!
你怎知我没从中周旋?
这几日我不知多少次在太君面前替你美言,但你到底做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每每一提到你的名字,她就疾首蹙额,差点连我一起迁怒了!”
“憎恶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什么理由?”越潼嬉笑脸的摆了摆手,然一抹晦却在碧可夺青的眸子中一闪而过,“你又何必追根问底?
喜与不喜,便在一念之间。
事情如是容易,我又何必惊动祁先生的大驾?”
其实早己发现越家对于两位公子态度的蹊跷:越潼虽为二少爷,但为庶出,越母对他向来不闻不问,生分到了近乎冷漠的地步。
相反对嫡孙的越麟则是嘘寒问暖处处袒护,偏颇之情溢于言表。
然既得祖母骄纵,越麟难免跋扈,更将同父异母的弟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拔除以图后快。
幸越雍对于次子极为看重,而越潼又生性机敏处事圆滑,每每交锋倒也不曾吃亏。
否则很难想象他这么个不受待见的人,要怎样在此深宅大院中安然无恙。
至于个中原因,祁檩也曾想过是否因嫡庶有别,但铎玛国民风开放,上位者皆以能者居之,即便现任皇帝也是妾出!
可如论能力,不管头脑还是精明,皆是越潼更胜一筹,以越母的卓识,实难理解她为何弃越潼而保越麟。
虽也曾试图探个究竟,但越府上到管事下到仆役,都活似受过革命熏陶的义士,任他威逼利诱均三缄其口,楞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而此刻……看越潼那顾左右而言他的架势,貌似从他的嘴里也套不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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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越潼眼底的那份落寞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也或许是兼而有之,祁檩招手示意他过来,长叹一声道,“你也甭花言巧言的给我喝迷魂汤,溜须拍马的本事乃我打小长项,你那点道行不到我的一星半点,就不要班门弄斧了。
你曾说关于下届当家之位,越老爷有意立你,而太君则属意越麟,僵持不下中为求公平,便命你二人用一年为期,各自打点一家商铺,以盈利多的一方为胜,对吗?”
“不错……”显是对祁檩的话题提不起精神,越潼不情不愿的走到桌前座下,双手托腮兴致缺缺的回道,“但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越麟有太君那尊大佛护着,大小商贾均只知他的天麟居,又有何人知我的倚潼阁?
纵是我想法拉了些买卖,不过是小打小闹,没赔的荡气回肠,便己该杀鸡谢神了。
要照此法,我便铁定等着被扫地出门了!”
“敢情神仙忙活了半天,就得你用一只鸡来谢他?
你没被雷劈,才该谢天谢地!”翻了个白眼给越潼,祁檩从怀中取出张纸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以后记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下不了血本就赚不到钱!
既然定好了规则,就要堂堂正正的出战!
不然纵是用旁门左道赢了,日后也少不了被世人耻笑!
越麟有过桥计,难道你就没有爬墙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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