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季伦锦障(上)(2/5)
!”
单刀直入的指责声讨,裘霈摆明着是破釜沉舟!
别说在场之人,原有不少就是他的门生故吏,就是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们也在群情激奋下,失心疯发作的做了回大义之士,纷纷将矛头指向安悠然。
嘴角的讥诮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安悠然嗤之以鼻道,“人头畜鸣,愚不可及!
我何时说取缔税收?
何时说赋税无用?
不过上之取于下,固不可太过,亦不可不及!
说句大不敬的话:百姓并不在意谁为王,谁为寇,只要能让自己有吃衣穿,就是圣帝明皇!
所以才会有民富则安乡重家,敬上而从教,贫则危乡轻家,相聚而犯上!
裘相可曾想过安邦定国固是重要,但若是官逼民反,到时又该如何!
?”
岂能忍容安悠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裘霈阴鸷的冷笑道,“难道阁下又有高见?
!”
“高见不敢说,但端本正源却是不在话下。”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安悠然压根没有谦逊的打算,“百姓时和,事业得叙者,货之源也;等赋府库者,货之流也.
故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
潢然使天下必有余,而上不忧不足.
如是,则上下俱富,交无所藏之,是知国计之极也!
今日之宜,亦莫如一切通商,官勿*,听其自为。
此外渎货无厌,对于对于贪赃枉法者断不可姑息养奸,要知蠹众木折,隙大墙坏!
因此,裘相所言我绝不能苟同!
依我看来,贪官蠹役理固当严惩不贷,听之任之者更该绳一戒百!
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叫做无能为力;而力有余心不足,就叫做为虎作伥!
正是他们的猫鼠同眠沆瀣一气,才会使府库空虚于上,百姓贫饿于下,唯独奸吏富矣!
绵绵不绝,蔓蔓奈何?
豪厘不伐,将用斧柯,前虑不定,将有大患!”
此语一出,全场哑然。
不知是被这番谠言嘉论所慑,还是害怕将要面临的池鱼之祸,方才还在叫嚣的众人竟在瞬间魂惭色褫面如死灰。
只有一男子跃众而出抚掌大笑,对着安悠然深鞠一躬道,“妙极,妙极!
取缔禁榷,商通无阻。
既可促百姓耕作,又可兴私商经营,即便征税也必是收厚利而民不知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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