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5章 《挥着翅膀的女孩》(2/3)
握过这双手的人,都懂背井离乡、四处碰壁的滋味。”
“他那句‘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尾音带出的叹息,就像兄弟酒后吐真言。
前面再坚强,这一句也装不下去了。
老子打疫苗都不带皱眉的,这一下眼泪就滚下来了。”
“别人的自由是轻盈的,束茂青嗓子里的自由是沉重的。
他那带着哽咽的咬字,让我觉得自由是用锁链挣断出来的,每一声都是骨头的响动。”
“这首歌是一个预言。
束茂青用尽全身力气告诉你‘不要怕’,可他那宿命般的哭腔,却让我提前替他想哭。
我们是替他在歌流泪,也是替自己。”
“大猫的嗓音有神性,但那种神性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他替你跪在泥里挣扎过、呐喊过,然后站起来拍拍土,把声音递给你说:拿去,这是你的尊严。”
“为什么哭?
因为大猫的嗓子里住着一个永远年轻的自己,而我们听着听着,发现自己把那个自己弄丢了。
呜呜呜!”
“鱼舟啊!
你赶紧收了神通吧,我花了几万块钱来,是来开心的,不是来哭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再哭,我要成为国家体育场第一个哭瞎的人。”
“放心吧!
你不是一个人,你绝对不是一个人!
呜呜呜!”
束茂青放下话筒,抹了一把脸,抹去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舞台再次变得黑暗,当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的时候,是一个穿着白裙的美丽女子,她的背后,长着一对美丽的白色翅膀。
长长的飞羽合拢着,包裹着那女子,也长长地拖在地上。
赵嫣然站在聚光灯投下的那束光柱中央,像一枚被月光冻住的蝶蛹。
已经三十岁的面孔上,还残留着少女轮廓的柔软,下颌线是未完成的水彩画,轻轻一碰就会晕开。
但眉眼间已有了岁月精心勾勒的笃定,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像一句欲言又止的诗。
皮肤是褪去青涩的象牙白,聚光灯打上去时,泛着瓷釉才有的温润光泽,能看见薄薄耳廓透出的粉色血管。
白色长裙从锁骨开始倾泻而下,绸缎质地贴着身体的曲线流动,在腰际收紧成一束光的腰封,随即又炸开成千层万叠的浪。
裙摆拖曳在舞台地面上,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追光撒下的碎钻,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而她身后那对翅膀才是真正的风暴眼。
巨大到令人窒息,展开足以笼罩半座舞台,此刻却温顺地收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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