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无所有(2/3)
一段梆笛演奏,让人仿佛经历了一场跋山涉水,艰难困苦而又自由的旅途。
束茂青的声音突然想起,如黑夜里的雷鸣,如山谷里的梵音。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这种高规格的录音室,是声音的精密实验室。
录音棚被厚重的隔音门分割成两个世界:控制室里,巨大的调音台像飞船的仪表盘,闪烁着各色指示灯。
录音区内,吸音墙面吞噬了所有杂音,只剩下绝对的、近乎压迫的寂静。
束茂青面前是昂贵的纽曼U87话筒。
透过巨大的玻璃隔断,他能看到制作人鱼舟那张平静中带着期待的脸,以及屏幕上那条蜿蜒曲折、等待被填充的音频轨道。
【噢……你何时跟我走。
噢……你何时跟我走。
脚下的地在走,
身边的水在流。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
主唱束茂青站在录音室的最前方,微微佝偻着,双手虚握着身前的立麦架,像握着一柄无形的铁镐。
他不再看任何人,连鱼舟也被他忘却在脑后,眼神空茫地投向脚下的黑暗,仿佛在积蓄着什么,也像是在挖掘着什么。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
为何我总要追求。
难道在你面前,
我永远是一无所有。
噢……你何时跟我走。
噢……你何时跟我走。】
陈如华的黑管的加入,让整个曲调多了一种悠远和苍茫之感,仿佛迈向自由的脚步,坚定得无法阻挡。
苏晚鱼的吉他,失真音色如同骤然撕裂的布帛,发出尖锐而痛苦的咆哮。
它与束茂青的嗓音交织、碰撞,筑起一道喧嚣而绝望的音墙。
束茂青在这音墙中挣扎,他的身体时而蜷缩,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时而猛地向后仰起,将喉咙完全暴露给顶光,仿佛在进行一场献祭。
他的脸在光影中扭曲,那不是表演,是所有被压抑情感最真实的泄洪。
【告诉你我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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