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兵王的名字,文工团的手艺,切了两年洋芋(2/3)
陕省说书能以其粗犷质朴、生动传神的风格深受当地民众喜爱。
肯定有很多值得学习和研究的地方的。”
“真这么好哩?
说书就是农闲的时候耍滴,咋有你说的那些个啥传神,啥研究的。”
牛东方劝道:“真滴,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滴,爹!
你整一段?”
牛老爹的脸色微微红着,不知道是酒喝得上头,还是听着鱼舟话激动的。
“好!
你们等哈!”牛老爹一溜烟没影了,听声音,是上了二楼了。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牛老爹怀里抱了一把三弦,小腿上还绑着快板。
看他脸上满是兴奋,显然,鱼舟他们想听他的说书弹唱,让他非常的激动。
牛老爹把凳子搬远了几米,坐了下来,笑道:“那额就整一出?”
鱼舟笑道:“整一出!”
牛老爹调了几下三弦,手指开始拨弄起琴弦。
牛老爹此刻如同一块从土里长出来的老石头,沉静的老石头,脸上的褶子如同黄土高坡的沟壑一般深邃。
他的三弦斜抱在怀,琴筒抵着右腿,那腿侧早已被磨得油亮。
左腿微微前伸,小腿上绑着的两片檀木甩板,随着他脚跟一点,便“呱哒哒”脆响起来,急促得如同骤雨打在石板上。
随即,他的右膝盖向上一顶,“梆”一声闷响,腿上绑的梆子应和着,节奏的骨架瞬间立了起来。
他不慌不忙地拨动了三弦。
那声音苍老、粗粝,像一把钝刀划开裂了千年的黄土层。
弦音未绝,他喉头一滚,沙哑的嗓音便喷薄而出:
【人走千里卖良心,
拿起三弦我又开了声。
把所有的朋友们一声请,
请的大家都坐稳,
我给咱们说上一段。】
声音时而高亢入云,像信天游甩上崖畔;时而低沉呜咽,如同暗河在沟底涌动。
满是皱纹的脸随着唱词剧烈变化着——唱到悲情时,他眉心拧成疙瘩,嘴角下撇,整个头颅向前猛探;唱到气愤时,他自己也把一口黄牙咬得咯咯响,颈上青筋暴起。
【人想人,
鸡叫三遍东方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