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良宵》(2/3)
曹老先生肯把这把漱玉,卖给她,必定是有这样的考虑。
他应该是怕不卖给自己这把二胡,鱼舟不给他授权吧?
这还真有些难为情了。
苏晚鱼打开了房间里的所有灯,拿出手机,对着鱼舟拍摄起来。
鱼舟想了想,该拉首什么曲子呢?
鱼舟现在的二胡水平已经不错,天天在图书馆里练的。
他自我感觉应该有十级的水平了。
绝大部分曲子已经可以拉了,只不过拉不出大师的水平。
《二泉映月》?
算了算了,今天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生日,这曲子太惨了,世上第一惨,自己怕把女朋友拉哭了。
还是要弹一些欢乐一些的乐曲。
最近他练习过的曲子可不少。
鱼舟虽然对镜头道:“今天是我生日,我手上这把二胡是女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我也是了解这把二胡的来历,这是曹天吟老师的心头所爱,这是忍痛割爱给了我了。
实在有些难为情了,无以为报,我今天写了一首曲子,想赠与曹天吟老师。
我的水平有限,希望曹天吟老师莫要嫌弃。
今天是我生日,我就演奏一曲《良宵》吧。”
鱼舟的手指悬在弦上,熟悉这把龙国最贵的二胡。
这蟒皮、这琴轴、这琴弓上每一根雪白的马尾,都写着“顶级”两个字。
那一体成型的黄花梨瘿木,独一无二的花纹,让人惊叹的韵味。
琴筒的蟒皮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暗纹,像沉睡的蛇忽然睁开眼睛,却温柔得让人心颤。
黄花梨的琴杆,色泽沉郁得能把光吸进去,只在转折处留下一抹油润的弧度。
鱼舟看着这把胡琴,深吸一口气,自嘲自语道:“以我的水平,有些委屈你了。”
弓子终于挨上了弦。
第一个音出来时,鱼舟自己先震了震——太透了,透得像冰,却又在冰下涌着温润的暖流。
前世二胡大师刘天华的《良宵》从弦上淌出来,每一个揉弦都像心跳。
月光在弦上跳舞,音符一粒粒滚在空气里,饱满得像要滴下蜜来。
刘天华于一九二八年除夕即兴创作的《良宵》,是中国近代二胡音乐的里程碑。
这曲子有些难度,最大的考验便是对这首小品“神韵”的把握。
它像一阕精致绝伦的宋词小令,在极简的结构里蕴藏着深邃的情致与细腻的技术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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