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那是她最后的愿望（4/4）
这才是明良辉死亡的真相。
刘婷婷缓缓点头，目光中带着深思：
显然，这个结论是最有说服力的。
也最符合所有已知的事实。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顾飞雨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
田平安轻轻叹了口气，圆圆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后来的事，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了。
顾飞雪代替你回国奔丧。
毕竟你还要守在S国，万一有人打电话找刘文静，总得有人接应。
顾飞雨用颤抖的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像极了祥林嫂那般失魂落魄：
也许我当初就不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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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同意让飞雪过来。
如果她不来，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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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对自己说：
现在好了，四个人里，他们三个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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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零零地活在异国他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回来坐牢。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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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用客死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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