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狗死庙村的来历(2/4)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屋后刨了个坑,把狗埋了。
第二天,他自己也死了。
村里人把他俩埋一块儿,在坟前搭了个小棚子,摆上香炉。
打那儿起,就叫‘狗死庙’。”
王建国把烟掐灭:
“后来庙塌了,名儿留下来了。
村里老人都不让杀狗,说欠狗一条命。
养狗的也少,因为养狗的都拿狗当祖宗伺候着。”
值班室里安静了几秒。
田平安拿起那盒录像带,在手里转了转。
“怪不得村里几乎没有听到狗叫,”他慢慢说,“这要在别的村,晚上有人进村,狗就叫得让人心慌。”
王建国看他一眼:“你琢磨这个干啥?”
“不干啥。”田平安站起身,夹着录像带往外走,“就是觉得,今天晚上抓人挺顺利。”
他拉开门,又停住,回头问:
“一起审审?”
“是,领导。”
徐福派出所的审讯室,灯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把孙朝伦那张脸照得灰白灰白的,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
王建国和田平安坐在孙朝伦对面,刘美君坐在侧面,手里拿着钢笔,摊开笔录本。
王建国手里转着笔,语气不紧不慢,像在聊家常:
“说说吧,你怎么把邵爱民打死的?”
孙朝伦低着头,左腿的伤还没好利索,坐姿别扭。
“他先动的手。”他哑着嗓子,“他带了五六个人,说我瞅他……”
“说重点。”王建国打断他,“你用什么东西打的?”
“烧火棍。”
“打了几下?”
“一下。”
“就一下?”
“就一下。”孙朝伦抬起头,左眉梢那道疤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扎眼,像道扭曲的蚯蚓,“谁知道他脑袋那么脆,倒了就再没起来。”
他突然激动起来,身子往前一挣,手铐磕在椅子扶手上“哐当”一响:
“他不打我,我能打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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