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孙全忠之死(2/3)
“也没有多么不一般,只不过是互相帮了几回忙的朋友而已。”
用这话来解释任舟的行为,当然十分苍白无力。
可再多的话,任舟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刘慎之言之有理。
他不禁在心里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他是否在自作多情呢?
见状,刘慎之又嘿嘿地笑了几声,然后悠然道:“好啦。
我也该去六扇门衙门一趟,然后回去休息了。”
任舟还在考虑问题,闻言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那我明天来接上你,一同出发?”
“啊?”任舟一愣,“去哪?”
刘慎之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这也太急了吧?”
“冰盘山庄远在关外,气候严寒,要是赶上霜雪,赶路颇为不易,所以还是早些出发的好,免得耽误。”刘慎之顿了顿,补充道:“何况,关外的风景与别处迥然不同,路上走得从容些,也可以赏玩一番。”
见刘慎之的理由充足,任舟也只能同意了。
“一言为定。”
刘慎之说罢,转身欲走。
“且慢。”任舟忽然出言阻拦。
刘慎之面带疑惑的回过头。
“嗯……我刚才看刘安好像戴着孝,敢问是什么缘故?”
“这个啊。”刘慎之沉吟了一下,神色颇为复杂。
任舟瞧出他有些为难,说道:“要是不方便细讲也无妨。”
“倒不是不方便,只是……”刘慎之叹了口气,“算了,我就直说了吧,孙全忠在返乡的路上身亡了。”
“啊?”任舟一怔。
按理说,他与孙全忠的交情不深,自打认识以后,他们倒有一大半的时间处于对立的阵营,所以孙全忠的死活理应与他全无干系。
只不过“见其生不忍见其死”,何况孙全忠曾在云梦水寨中帮过他的忙,所以乍闻其死讯,任舟不禁有些失神,回过神以后赶忙问道:“伤重不治么?”
“不,他虽然受伤颇重,可是却不致命。”刘慎之摇着头答道,“他最终是死在了夜枭的手上。”
凭着孙全忠在水寨里的所作所为,被夜枭视为叛徒也并不奇怪,而夜枭对付叛徒的手段,一向不以仁慈著称——就看傅青衫当日宁肯一死也要护住孙全忠周全便可想象一二了。
“可是,有蒋涵洋随行,夜枭怎么能轻易得手?”任舟皱着眉问道。
“蒋捕头回京城还有要事,当然不可能一路护送,所以他们在途中便分别了。
孙全忠就是在双方分开以后遇害的。”
任舟默然。
“虽然他曾亲手救下小女,可毕竟是弑父在先、天理不容,所以我刘家全无道理为他戴孝。
只不过,据全仁转述,孙全忠在一路上已向他交待清了此事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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