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生死(2/3)
见状,白景行继续问道:“那时你就已怀疑到我了?”
任舟没有否认:“我赶到时,牢房里空无一人,也没什么打斗的痕迹,甚至连丁点血腥味也欠奉,可知沈除一定不是叫人以武力救走的。
而整座山庄内能做到这一点的,除开罗庄主也就只有你了。”
“那也同样有可能是罗贤要另择他处关押沈除,或是干脆趁此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沈除,以免与沈除交好的护院们心怀不满、借机生乱。”
“这倒也是诸多可能性的一种。”任舟瞟了刘慎之一眼,“好在刘家主与苏老板交情匪浅,借着通过苏老板面见罗庄主、向他阐明来意的机会,正可亲口询问他。”
刘慎之嘿嘿地笑了笑。
“但你仍无法确定这是我私下的行动还是经张龙头授意而为之。”白景行抿了抿嘴唇,像是仍不太服气。
“我当然不能。”
任舟附和了一句,又改而说道:“不过我也没必要分清。
我只需要保证她能混到罗庄主的身旁、在必要时拖延片刻就可以了。
无论是你还是张一尘,在面对我的时候,恐怕都不会分心去防备着‘苏夫人’、怀疑她的真假,尤其是在已见到无颜公子、而这位‘苏夫人’又昏过去的情况下。”
白景行叹了口气,颓然点头。
见白景行不再发问,任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眼前的局势——说到底,他只不过是此间的客人,所作所为至多算是“仗义相助”,要是贸然发号施令的话,不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于是他瞥了罗贤一眼,发现后者在唐象瑶的照顾下,虽然仍因苍白的脸色而略显萎靡,眼睛却已恢复了些许神采。
瞧见任舟看向自己,罗贤先是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意,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他已做好了重新成为场中焦点、接管局面的准备。
但白景行却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
“你准备怎样处置我?”
就在罗贤刚准备说话的时候,白景行抢先一步开口了。
这句话问的是罗贤,所以他的双眼也紧紧地盯着罗贤。
对于这个问题,罗贤或许早有考虑,但在此时,真正到了这一步、面对着白景行那种嘲弄与冷漠交杂的眼神时,他还是不禁有些犹豫了。
这是一种难以言叙的复杂情感。
作为此间主人,在面对险些致自己于死地的叛徒时,他理该当机立断——事实上,早在他从任舟的口中听到那些推测时,哪怕未肯全信,可他也在心中为此做足了准备。
但是现在,他却答不上来白景行的问题,甚至将目光从白景行的脸上移开了,仿佛他才是做贼心虚的那一个。
见状,白景行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该知道,今天我并非是输在你的手上。”
罗贤沉声答道:“我很明白。”
“可是,你先前已有过很多次的机会,却都被你放过了。”说着话,白景行侧过头、瞟了沈除一眼,“远的不谈,在你发现他图谋不轨时,本该刨根问底地查个清楚,可你除了将他押入牢中以外,却没有伤他一根汗毛。”
这本就是一件不争的事实,所以罗贤只好点了点头。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自信绝没人敢在你这位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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