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32（2/5）
他开始看。
苏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她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落地窗上，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
叶子一片一片地落着，金黄色的，在阳光里转几个圈，然后沉下去。
她不敢看他。
但她能感觉到他。
前三十秒他的呼吸是正常的。
然后呼吸变浅了。
再然后，呼吸几乎停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苏酥不确定。
时间在这种时刻变得不可靠，每一秒都被拉伸成了漫长的、煎熬的一段。
信纸被放在了茶几上。
纸面朝下。
苏酥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终于看向了他。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冷淡，不是愤怒，不是心碎。
是空白。
像一面被抹去了所有颜料的画布，只剩下底布的原色，苍白的、什么都没有的空。
他抬头看她。
琥珀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她熟悉的东西全部消失了，信任消失了，温柔消失了，偏执的依赖消失了，连愤怒都没有。
只剩下一片空旷的、望不到底的虚无。
这是真的？
从一开始。
三年。
全部？
苏酥的声音在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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