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6（3/6）
周六下午。
沈婉清花了三个小时化妆、挑衣服。
最后选了一条象牙白的及踝长裙，头发挽了一个低髻，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精致。
文化中心的小剧场坐了大概两百人。
方念念、何征、江屿到了，坐在第四排。
陆斯年也来了，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穿了件深色的西装外套，难得正式。
演出开始前，方念念给苏酥发了张现场照片。
方念念：【酥姐你看！
陆哥居然真来了！
还穿了西装！】
苏酥正在店里忙，瞟了一眼手机，回了个。
方念念：【你就一个？
？
？】
苏酥：【不然呢？
他去看演出又不是去看我】
方念念：【……你不吃醋吗？】
苏酥：【我吃什么醋？
他爱看谁看谁】
她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继续给客人做咖啡。
手里的拉花缸握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文化中心。
灯光暗下来，舞台上只剩一架三角钢琴和一束追光。
沈婉清走上台，朝观众微微鞠躬，坐到琴凳上。
手指落下的瞬间，整个剧场安静了。
德彪西的《月光》。
旋律从她指尖流淌出来，轻柔的、如水的、带着一种让人屏息的美。
她弹得确实很好。
方念念听得入迷，江屿也微微点头，何征虽然不懂古典乐但也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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