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7（2/5）
看完了。
沈婉清呢？
你不送她？
方念念送的。
苏酥坐进去系安全带，你干嘛不送人家？
人家巴巴地请你去看演出。
我答应来接你了。
你什么时候答应的？
我没让你来啊。
我自己跟自己答应的。
苏酥哑了一下。
……你有病。
陆斯年发动车子，你那个拉花我看了，确实是歪的。
你闭嘴。
左边高右边低，差了大概十五度。
我说闭嘴！
不过第一次能拉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苏酥转头看他。
他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苏酥就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什么。
一点很轻很轻的，温柔。
她没说话了，转头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的脑袋慢慢往旁边歪。
靠到了他肩膀上。
陆斯年没动。
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点。
苏酥。
嗯……她闭着眼，声音含糊。
你今天怎么不问我演出好不好看。
你去看别的女人弹琴……关我什么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困意。
陆斯年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的人。
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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