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感情激励，重燃斗志（2/3）
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响起。
一个音接着一个音，不急不缓，没有歌词，也没有节奏变化，就是一段简单的旋律，在夜风里轻轻荡着。
艾琳来了。
她站在他右边，离他一步远，肩上搭着竖琴，手指在弦上滑动。
她没看他，只是专注地弹着。
那声音像是水，一点点渗进骨头缝里，把紧绷的筋拉松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
“我能听见你心里的声音。”她说，“它在哭。”
楚玄没否认。
“但它也在跳。”她看着远方的火光，“跳得很稳，一下都没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确实还在起伏，规律得不像个刚输掉一场仗的人。
“他们不是白死的。”艾琳轻声说，“只要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倒下的，他们就没真正离开。”
楚玄闭上眼。
他又看见皮甲汉子被双尖矛刺穿时的笑容。
那人明明疼得脸都扭曲了，却还在笑，说：“嘿……这次……我没误判吧？”
他睁开眼，喉咙有点堵。
“喏。”
一块金属片递到他面前。
罗拉提着工具箱走过来，脸上有灰，头发乱糟糟扎成一捆，手里拿着一把钳子和那块烧得发黑的残片。
“你昨天让我修的刀刃。”她说，“断了，但我没扔。
我知道你会回来拿。”
楚玄接过那片金属，边缘还带着打磨过的痕迹，中间有一道裂纹，但她用银焊补上了。
“它还能用。”她说，“只要你想用。”
他捏了捏那片铁，温的，像是刚从炉子里取出来。
“我不是来安慰你的。”罗拉抱着工具箱，语气还是那样硬邦邦的，“我只是告诉你，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开始相信自己不行。”
楚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没多留，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响。
营地里的火堆不知什么时候被点着了，火苗噼啪跳起来，照亮了一小片空地。
楚玄站在原地，左手握着金属残片，右手垂在身侧。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压着的闷气松了些。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他的心口。
莉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她站得很近，几乎贴着他左臂，手掌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没用力，只是轻轻压着。
“你的心跳。”她说，“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稳。”
他没动。
“哪怕在最黑的夜里。”她声音很轻，像耳语，“也没停过。”
楚玄闭上眼。
他想起第一世被退婚那天，也是这样站着，手攥着家族徽记的戒指，浑身发抖。
第二世冻死在雪原上，临死前还在想，下一世能不能活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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