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神秘区域，记忆回响（2/4）
不是现代那种仪式用的仿制品，是真正用于古老祭祀的礼服，连褶皱的走向都透着一种死板的庄严。
然后什么都没了。
他睁开眼，面前依旧是那条向下的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像是个小型厅堂。
地面铺着黑色石砖，缝隙里嵌着细小的银丝，组成某种图案，看不清全貌。
空气比刚才更静了，静得连呼吸声都有回音。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厅堂入口处。
耳中的杂音没散，反而更密了。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低语，而是夹杂了些许节奏，像某种歌谣的片段，又像祷词的残句。
他试图分辨，却发现越是集中精神，脑袋就越沉，太阳穴突突地跳。
“别费劲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又不是真想听懂。”
话是这么说，脚却没动。
他站在那儿，像根插在地里的桩子，眼睛盯着厅堂深处。
几道人影浮现在空气中。
半透明，轮廓模糊，但能看出是人形。
穿着和那个祭司类似的长袍，动作僵硬，像是被人提着线在走。
他们在原地重复着某个仪式性的步骤：抬手、低头、绕行、跪拜。
一遍又一遍，动作完全一致，连脚步落点都没变过。
楚玄没动。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也不是机关陷阱。
这是记忆。
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说不清。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们不属于现在，也不该被看见。
他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一瞬间，最前面那个幻影突然停住。
其他几个还在重复动作，只有它，缓缓转过身来。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但它的眼睛位置，分明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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