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脉试炼,家族危机(3/4)
不是“可觉醒”,不是“可修复”,是“可承”。
承什么?
承前世?
承血脉?
承命?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哑,像砂纸磨铁。
笑完,他把匕首收回袖中,转身往外走。
回作坊的路上,他没走正街,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黑,但他看得清。
血还在流,但他不急。
他知道这伤死不了人,可他知道另一件事——死一次,未必真死。
天书说“待转生触发”。
那怎么触发?
是不是得先死?
是不是得死得够彻底,够冤,够没人管?
他摸了摸袖口。
血痂快结了,但底下还在渗。
他忽然停下,蹲下身,从砖缝里拔出那株银草。
草根带起一点土,他用匕首刮干净,塞进贴身的布袋里。
这玩意能长,说明他的血有用。
不是废的。
是还没点着的火。
回到作坊,巴鲁还在。
老头没动,酒壶也没动,但炉底多了半口酒。
火苗窜了一下,映得他独眼里有光。
楚玄没说话,走到床边,掀开褥子,把第一把匕首的残片放进去。
残片只有两寸长,刃口崩了,但他用匕首在上面刻了个字:“世一”。
刻完,他把残片推到最里侧,压在枕头底下。
不是纪念,是标记。
像程序员留的注释,写给下一世的自己看:这儿,埋了火种。
他站起身,走到炉边,往里添了把炭。
火旺了些,照得铁砧发亮。
他盯着那块铁砧,忽然问:“巴鲁,你说……血脉能锻吗?”
老头没抬头,只哼了一声:“锻铁,锻人,锻命。
老祖宗说,炉子不灭,火就还在。”
“那要是血脉是死的呢?”
“死的?”巴鲁抬起机械臂,指尖敲了敲自己左肩,“我这条胳膊,十年前就该锈死了。
可它现在还能抡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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