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公开冲突（6/14）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站在索恩身边。
伊万握着那柄锻造锤，锤头上的心火在跳，红色的，很小。
他走到队伍的最前面——不是最前面，是陈维的旁边。
他站在那里，握着师父的锤子，看着前方的黑暗。
“陈维哥。
我替师父走。
他看不见了，我替他看。
他走不动了，我替他走。
他还没打完的铁，我替他打。”
陈维看着他，看着那张全是疤的年轻的正在努力不哭的脸。
“伊万。
锤子重吗？”
“重。”
“重就对了。
你师父的锤子，打了一辈子的铁。
你替他把剩下的铁打完。”
伊万点了点头。
汤姆站在队伍中间，本子抱在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翻开本子，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字——“队伍吵起来了。
索恩哥不让陈维哥走。
他说你死在前面，没有人能到家。
陈维哥说我会死在后面。
我不知道谁说得对。
我只知道他们都在难过。”
他合上本子，抱在怀里。
那些字还在发光，但光在发颤。
希望从最后面跑上来，跑到陈维面前。
她的小手牵着他的手。
他的手是凉的，她的是暖的。
“陈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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