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寒风泣雪,忠犬赴长路(2/3)
她看见不是林墨,眼泪就下来了,可她不出声,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
那孩子,心里苦,可她不说。
“老天爷不公平啊。”校长叔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根生回来了,小林又丢了。
这是拿一个换一个吗?
这是要我拿什么还?”
校长婶子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她的手也不热,可她攥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垮了。
“会回来的,”她说,声音很轻,可很硬,“小林那孩子,命硬。
他会回来的。”
校长叔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呜呜地叫,像有人在哭。
黑豹是后半夜不见的。
没有人知道它是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儿。
丁秋红睡到半夜忽然醒了,炕上少了个东西,少了那个毛茸茸的、热乎乎的身子。
她的手在炕上摸了一遍,空的。
她坐起来,在黑暗里喊了一声“黑豹”,没人应。
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只有风,呜呜地叫。
她披上衣裳,推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雪地上有一串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院门。
是狗爪子印,很深,它走得很急。
她顺着脚印走到院门口,院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呀吱呀地响。
她推开门,往外看。
雪地上那串脚印一直往前延伸,延伸到屯口,延伸到那条通往山里的路。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串脚印,看着它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她没有追。
她知道追不上。
她也没有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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