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狐族的骄傲与幽冥的馈赠（2/3）
神恩系统的规则卡死了我的上限，我不拼命，狐族就永远只能依附他人。”
凌伊殇坐直身体，收敛了随意的姿态，直视着她：“心月姐，你去过望乡城吗？”
“望乡城？
那是个什么穷乡僻壤。”
“我在那里，遇到过一位狐族前辈。”凌伊殇语速放慢，字正腔圆地吐出三个字，“舞涂山。”
“哐当。”
黄铜酒壶脱手，砸在青石板上，浓烈的酒液四溅，酒香被夜风迅速吹散。
舞心月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整个人霍然起身，一把揪住凌伊殇的衣领，尖锐的指甲甚至嵌入了他的衣料里，划破了表皮。
“你说谁？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尾音夹杂着明显的颤抖，连带着身后的七条尾巴也僵硬地竖起，处于极度戒备的状态。
“舞涂山。”凌伊殇任由她抓着，语气平和，“一位断了三条尾巴，瞎了一只眼的老狐狸。
他在望乡城守了三十年的界碑。”
舞心月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红。
那段尘封的记忆被强行撕开，三十年前那个教她辨认草药、扛着她看花灯的高大身影涌入脑海：“那是我……失踪了整整三十年的祖父。
他……他还活着？”
凌伊殇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探。
周遭温度陡然下降，连两人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一截通体乌黑的锁链出现在他手中。
这东西刚一现世，便伴随着凄厉的鬼泣之音，表面凝结出一层诡异的白霜。
周边的青石砖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冰晶，极阴极寒之物特有的表征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幽冥锁魂链。
当这件物品暴露于空气中，舞心月背后的七条狐尾不受控制地全部展开。
锁链竟有生命般，感知到了同源的血脉，发出“铮铮”的金属交击声，自动脱离了凌伊殇的手掌，环绕在舞心月的身侧，亲昵地蹭着她的手腕，发出类似野兽呜咽的共鸣。
“老爷子已经走了。”凌伊殇看着那条锁链，声音低沉，字字如刀，“他把这个交给我，让我带给狐族的后人。
他还让我带句话。”
舞心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声线：“什么话？”
“向死而生，方能打破桎梏。”
这八个字，重重砸下。
舞心月呆立当场，看着环绕在手腕上的幽冥锁魂链，三十年前那个高大的背影与眼前森寒的铁链重叠。
神恩系统的等级天花板，在这一刻，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高墙。
良久，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夜风吹干眼角的湿润。
再睁眼时，平日里的妩媚与退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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