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白素素的反击（2/3）
短短三个字，仓促辩驳，苍白无力。
它想要区分自己与旧秩序、与林默的本质不同，却一时间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说辞，只能生硬否定，徒劳辩解。
“不一样？”
白素素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通透与嘲讽，轻易碾碎了它单薄的辩解。
“哪里不一样？”
“旧地府，以规则强行管控灵魂，掌控众生轨迹，是自上而下的管理。”
“林默，以秩序搭建安稳环境，引导众生向善，也是自上而下的管理。”
“而你。”
她抬眸直视那道动荡的黑影，一语道破最终真相。
“你推翻了旧的管理者，打碎了旧的规则，自诩解放者，到头来，依旧是坐在同样的位置上。”
“你也是管理者。”
“你只是换掉了一套管理制度，把僵硬的轮回审判体系，换成了弱肉强食的混沌体系而已。”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全场豁然开朗。
此前所有人的认知都被熵·零的话术裹挟，误以为它是秩序的对立面，是绝对自由的化身，是挣脱一切管控的异类。
可白素素一语戳破真相：熵·零从来不是秩序的毁灭者，它只是新秩序的建立者，是换了一种统治方式的新执掌者。
旧地府，用轮回、功德、审判维系平衡，冰冷但有序；熵·零，用混沌、厮杀、淘汰维系所谓的“自由”，残酷且无序。
二者本质都是对众生的管控与定义，从未有过真正的区别。
唯一的差别，不过是旧体系给众生安稳轮回，新体系逼众生野蛮求生。
这个结论，彻底颠覆了熵·零赖以立身的所有理念根基。
嗡——
整片虚空的黑色颗粒瞬间疯狂躁动、剧烈翻涌，熵·零的人形轮廓变得极度扭曲、愈发不稳定，时而凝聚成型，时而涣散溃散，周身气场彻底紊乱。
百年以来，它盘踞地府核心，重构秩序、颠覆天地，始终坚信自己是唯一清醒的存在，是挣脱禁锢、追求终极自由的先行者。
它唾弃旧地府的独裁，不屑林默的温和管控，自以为行走在最公正、最纯粹的大道之上。
可如今，被白素素层层拆解、句句剖析后，它悲哀地发现，自己穷尽百年颠覆与重构，拼死打造的新世界，不过是旧秩序的另一种翻版。
它厌恶管控，最终却亲手管控了众生。
它反对独裁，最终却亲手独断了天地命运。
根基崩塌，理念颠覆。
熵·零的气息彻底紊乱，混杂的嗓音变得沙哑失真，带着明显的挣扎与执拗，生硬地抗拒着这个残酷的真相。
“你……说得不对。”
它反复动摇、拼命否认，却拿不出任何反驳的论据，只能无力地抗拒这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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