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次对话（6/7）
会长开始讲述一百多年前的故事。
他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接收信号不稳定的电台。
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沉重而清晰。
"那时候的研究会只有二十三个人。
"会长说，"二十三个对超自然现象充满热情的学者，来自不同的领域——物理学、生物学、心理学、考古学，甚至还有两个神学研究者。
我们聚集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这个世界比人类已知的更加复杂和广阔。
"
陈墨听着，想象着一百多年前的场景。
一群穿着长袍的学者聚集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周围堆满了书籍和仪器，每个人都满怀激情地讨论着超越常识的理论。
那种纯粹的学术热情，那种对未知的好奇和敬畏，让陈墨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共鸣——他虽然来自另一个世界，但那种对知识的渴望，却是人类共有的。
"最初的几年非常顺利。
"会长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怀念，"我们的研究成果远远超出了预期。
我们发现了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背后的规律，我们甚至成功地用实验手段影响了一些微小的超自然现象。
那时候的我们，意气风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
"然后你们发现了空间薄弱点。
"
"是的。
"会长的声音低沉下去，"那是在一个废弃的矿井深处。
我们的探测仪器在那里的读数出现了异常——空间结构的稳定性显著低于正常值。
我们花了整整三个月进行精密测量，最终确认那是一个天然的空间薄弱点。
"
"你们当时有多兴奋？
"
会长沉默了一会儿。
"你能想象一群科学家在发现了可能改写物理学定律的新现象时的心情吗？
那种兴奋……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们觉得自己正在站在人类历史的转折点上。
"
陈墨没有说话。
他完全能理解那种感受——发现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突破时，理性很容易被兴奋所淹没。
在兴奋中，人会不自觉地降低对风险的评估。
"最初的实验确实很谨慎。
"会长继续说道，"我们只是用低功率的仪器探测和记录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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