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那声闷哼,听的李秀梅心里一阵酥麻(2/3)
“明天妈妈问起来,知道怎么说吗?”秦烈像个老狐狸一样再次确认。
“知道!”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说啥?”
“我们长大了!
我们要自己睡!
我们要独立!”虎子带头喊口号。
秦烈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脸上露出了运筹帷幄的微笑。
蕾丝花边的红皮鞋、高仿枪、指南针算什么?
只要能把这小电灯泡从媳妇屋里清出去,让他晚上能名正言顺地抱着媳妇睡觉,别说买几颗大白兔奶糖,就是让他去天桥底下胸口碎大石他都干!
搞定了三个孩子,秦烈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重新拿起匕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继续削手里的木头。
木头渐渐成型,是一把精致的木头梳子。
这是他准备给李秀梅的。
他知道她喜欢摆弄头发,外头买的塑料梳子容易起静电,这种用老桃木亲手打磨的,才配得上她。
只要分房的事落实了,以后那间屋子,那张床,就彻底属于他秦烈和媳妇两个人的了。
而此刻狭小的浴室里,水汽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白雾。
李秀梅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前胸却被男人灼热的躯体紧紧压实。
两种极端的温度同时作用在身上,激得她浑身的毛孔像是被撬开了闸门,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
秦烈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碾过下颌线,落在她脖子侧面那根绷紧的筋腱上。
他微微张口,牙齿衔住一小片薄嫩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磨了两下。
李秀梅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缠在他腰上的腿不自觉收紧。
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他后脑勺湿透的短发里,指甲盖刮过他的头皮。
秦烈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听的李秀梅心里一阵酥麻。
她的衬衫早就湿透了,薄薄的的确良布料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胸膛上每一块硬实的肌肉纹理,都清清楚楚地隔着那层湿布烙在她的皮肤上。
莲蓬头还在哗哗地往下淌水,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贴合的身体往下蜿蜒,汇到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流得到处都是。
秦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单手托着她的重量,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的后颈,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指腹重重碾过蝴蝶骨的凹陷处。
李秀梅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不疼?
秦烈的嘴唇立刻离开她的脖子,低哑的声音带着急切。
他粗糙的大手立刻绕到她后脑勺,垫在她的头和墙之间。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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