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虚惊一场(3/4)
刘平寇端着酒杯站起来:“今儿我儿小五周岁,多谢各位捧场,都随意,别客气,一定要吃好喝好!”
江洋:“客气啥,都是自家人。
来,干了!”
酒杯碰得叮当响,孩子们抢着吃丸子,女人们聊着供销社的布票和工作的福利,男人们说着厂里的生产任务,烟卷的味道混着菜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吃完喝完,天黑了,客人们陆续走了。
刘平寇送他们到胡同口,回来时见林淼正和娘收拾碗筷。
爹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吧嗒着旱烟袋,看着满天的星星。
“爹,屋里歇着吧,外头凉。”
“不碍事,村里比这凉多了。”
爹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你这日子过得踏实了,我和你娘就放心了。”
日子跟院里的石榴树似的,噌噌地长。
转眼到了1956年夏天,小六出生了。
林淼坐月子时,平清和平韵天天放学就往家跑,帮着看小五,给娘打下手。
刘平寇在厂里更忙了。
机床厂的活儿又多了,保卫科不仅要盯着厂区安全,还得管着宿舍区的治安。
他常带着郭祥他们夜里巡逻,手电筒的光柱在厂房之间晃来晃去,脚步声惊得墙角的老鼠噌地窜上房。
这年平东和平洋考上大学,家里热闹了好几天。
平东去了军校,临走时刘平寇给他买新车钱和应急的钱,还塞了两本笔记本。
平洋去了哈尔滨,林淼给他缝了件厚棉袄,絮了厚厚的棉花,同样车钱和应急钱也给了。
1958年的夏天来得早,六月就热得穿不住褂子。
外院的葡萄架已经有一串串青葡萄吊在上面,看着就流口水。
7月下旬平夷在政法学院考得好,毕业就留校了。
每周末回来,总给俩侄子带糖块,坐在东厢房北屋的灯下备课,钢笔在纸上沙沙响。
八月的一天,刘平寇下班回来,见院里停着辆自行车,是平清和平韵的。
走进屋,平清和平韵正趴在东厢房的桌子上做题。
“回来了?”
平清抬头笑了笑:“大姐今儿回来,带了食堂的糖包。”
平夷从自己屋出来,手里拿着本书:“哥,我留校的事定了,教法律基础。”
“行吧。”
刘平寇心想到那十年,大不了自己在养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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