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四约止杀，灰蚀留痕（3/8）
“那几秒里，我想过最坏结果。”
“什么结果？”
“我倒下，你继续杀。
等你哪天醒来，校准场里已经找不到第二个活人。”
陈风的手背抵在岩面上，久久未动。
夕云看向他。
“陈风，这件事靠一句以后小心，解决不了。”
“我明白。”
“那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陈风沉默片刻。
“一开始只是烦，血樱一组接一组填上来。”
“他们是高市家的人，我没手软，我想快点结束。”
“再往后，东西开始褪色。”
“墙、地面、风、武器，全在变灰。”
“活着的人会亮起来，红的，胸口一跳，那团红色也跟着跳。”
陈风闭上眼，灰白校准场又浮到识海边缘。
“起初还能分清名字和阵位。
往后，任务被压下去了，撤离路线也被压下去了。”
“我呢？”
陈风睁开眼。
夕云坐在半臂之外，锁骨缠着他刚包好的封带。
“起初，你和其他人不同。
你身上有白金光，声音也能穿进来。
后来，那层不同越来越薄。”
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等铲锋转向你，我先看见你活着，隔了很久，才想起你叫夕云。”
夕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腕。
“外面看到的顺序也能对上。”
“你说。”
“你越来越安静，攻击越来越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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