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民国张不逊镜中境144（3/5）
他挠挠头，低声道：“齐八爷这话……扎心了啊。”
“不过也是，咱这一路，不也是遇到对的人，才磕磕绊绊走到今天的吗？”
“要是没遇到天真和小哥，胖爷我可能还在潘家园倒腾假货，或者早就栽在哪个坑里了。”
黑瞎子听着张晵山那番关于“规则”、“条件”、“选择”的冷静剖析，脸上的笑容淡去，变得有些深沉。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张大佛爷说得对，也……不对。”
“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难’，也有每个世界的‘运’。”
“那个世界有‘大小姐’这个‘异数’和‘系统’，是他们的‘运’。”
“但能把这份‘运’发挥到极致，靠的是张不逊他们的‘选择’和‘能力’。”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邪和张麒麟身上：“咱们这个世界，没有‘系统’，没有从天而降的‘完美盟友’。”
“但咱们有咱们的‘运’——比如，某些不该解开的东西被解开了，某些……本该孤独一生的人，身边多了吵吵闹闹的麻烦。”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他们走了他们的阳关道，我们……也得把我们的独木桥走稳了。”
“羡慕可以，但别丢了手里的家伙什儿。”
他说着，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张麒麟。
张麒麟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这条路，是他选的，也是他们一起走的。
虽然不同，但……并不坏。
谢雨臣从战略分析中回过神，微微颔首：“张大佛爷的分析很理性。
变量不同，路径自然不同。”
“我们更应关注的是其中可借鉴的方法论，而非沉溺于对结果的比较。”
“他们的成功，证明了系统化、长周期战略规划的有效性。”
张海客僵住了，也彻底明白了，自己追求的“复兴”，从一开始就选错了参照系和路径。
没有那个“核心”，没有那种“关系”，没有那种“信任”，一切模仿都是东施效颦。
巨大的失落和虚无感吞噬了他，但他眼中反而奇异地燃起了一点微弱而偏执的火苗。
如果这个世界注定没有那样的“圆满”，那他至少……能不能让族长，稍微……不那么孤独？
哪怕只是改变一点点？
张海楼大受震撼，喃喃道：“好像……都很有道理。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大小姐那样的人在，真好。”
张千军万马重新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沉稳有力：“路在脚下。”
停顿片刻，又补充，“他们的路，是镜子，不是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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