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马文才天幕60(6/8)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满意:“嗯,挺好养的,不用太费心思。”
童子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老爷,‘挺好养的’是什么意思?”
谢安理所当然的回道:“字面意思。
家里已经有个要花心思的姑娘,哪有闲工夫操心别人。”
童子愣了一下,心里的小人翻了个白眼——老爷,您这也太双标了。
对大小姐,花多少心思都愿意;对马文才,一句“挺好养的”就打发了。
但他没敢说出来,只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谢安看着天幕上那个还在认真吃干净每一粒饭的年轻人身上,看了一息:“也好,省心。”
童子在心里又补了一句:老爷,您不是省心,您是偏心。
天幕上,谢安问“你父亲怎么说”,马文才如实答了。
卖烧饼的老汉“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这问题也敢问”的意外:“谢太傅问他爹?
这不是问他爹,是问他——你跟你爹,是不是一条心?”
卖菜的大婶想了想,“谢太傅在看他怎么处理父子关系。
不是听他说什么,是看他怎么选。”
王婶说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他说‘父亲不是很赞成’,实话。
没瞒,没美化。”
书院里,王阑听到“怕,但怕归怕,路还是要走”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他说‘怕’的时候,没有躲。
怕,但不退。
这才是真话。”
祝英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秋天再来,他这是又过了。”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他回得很坦诚,也一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荀巨伯忽然“噗”地笑出声来,指着天幕上的马文才,笑得肩膀直抖:“他嘴瓢了!
他刚才是不是差点喊‘外祖父’?”
旁边的同窗也笑了,笑完了摇了摇头,“谢太傅居然没生气。
他听见了,但没纠正。”
祝英台笃定道:“早晚的事。”
师母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理解:“那孩子是高兴傻了。
憋了一路,绷了一路,好不容易过了,嘴就不听使唤了。”
王山长点了点头,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住,语气里带着宽容,“可以谅解,心情激动嘛。”
旁边的女学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过了又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定亲成婚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