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堂课（2/8）
麻绳为死结，他解了两下之后才解开。
布层一层地揭下来，里面的物品就会暴露出来。
一双牛角。
乌黑发亮，弧度非常标准，在断口处有一圈不规则的毛茬。
放在柜台上面的时候，发出“嘭”的一声。
中年文吏抬了抬眼皮，在牛角上停顿了一下。
面无表情地拿起牛角掂了掂，然后用手指在牛角面上弹了一下，又靠近了牛角，仔细观察它的纹路。
“觉醒二级黑水牛角，实心，灵纹正，品相完美。”
拿起笔，在账簿上记下一行。
“折银六两，束脩已缴。”
把牛角放在柜台后面的一个木匣子里，和其他灵材一起码放在一起。
就这么几息的功夫。
老黑在石柱上撞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卸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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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账簿上的一行墨迹。
罗影看着那只木匣子，没说话，把空了的旧布叠好，塞回书箱里。
李子诚站在他身后。
他什么都看见了。
牛角。
黑水牛的牛角。
他认得。
罗家那头老黑，他见过不止一回，小时候去罗家村串门，还骑过它的背。
那对角又黑又亮，硬得跟铁似的，是老黑身上最精神的物件。
可现在，它断了，搁在柜台上，被一个文吏面无表情地丢进了木匣子里。
李子诚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问。
不用问。
他家住在县城，杂货铺一年的进项十来两，比罗家殷实，但也就殷实那么一点。
六两束脩他爹攒了大半年，咬着牙才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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