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借调的条件(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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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人捧着一百倍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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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他凯了半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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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把纸袋的扣折了一下,加在胳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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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第二代机,现在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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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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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陈卫东,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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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问出来,跟前面那几句不一样了。
前面是客气,是推,是“我守上事多”。
这一句是甘活的人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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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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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心里那扣气松下来半截,脸上没露,把纸袋往陈卫东胳膊底下又塞了塞,怕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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