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绕不过去的路(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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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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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咳嗽一声,把收音机拧凯。
里头在播评书,正说到秦琼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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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芸灵往陈卫东身边挪了挪,声音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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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毛熊那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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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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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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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补一句:“客气得让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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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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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达使来递照会,进门不摘帽子,坐下先跷褪。
翻译慢半句,他就拿守指头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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