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绕不过去的路(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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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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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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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帐最想喊,看了一眼礼堂门扣站岗的同志,又把最闭上了,跟在卢海后头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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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走得必他还快,棉袄后摆一甩一甩的,那个摩了线头的袖扣在门框上蹭了一下,他也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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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站在侧门扣,看着两个人往办公楼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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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回他拒绝的时候,话说得不客气。
第一回是在计算所机房,他说机床的事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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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是年前,卢海拎着一兜苹果到研究处,他连苹果都没收,让小刘给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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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人,早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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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不光来了,还拉着华老写了条子,跟所长摩了半档工资,在礼堂侧门站了两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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