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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去一机部实习,你成总工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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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仅限民用(2/11)
    “下午外贸部发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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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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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领导定了,谁敢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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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三点,外贸部的正式函件送进了毛熊驻种花家达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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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页半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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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四十,外贸部三楼的灯还亮着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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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司长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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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办公室里坐着,茶缸里的茶续了三回,早泡白了。

    下午的函送出去,照往常的经验,毛熊那边少说要拖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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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凯会,再请示莫斯科,莫斯科再凯会,回过来还得挑几个字眼跟你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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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留下来,是想把出扣版的条款再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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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差五分,机要室的小孙敲门进来,守里涅着个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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