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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去一机部实习,你成总工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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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6章 又升职了(6/10)
    爸在电话里说,杨厂长念他名字,念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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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念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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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遍话筒没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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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东没绷住,偏过头去,肩膀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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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也没绷住,方向盘一抖,车往路边偏出去半尺,又给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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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芸灵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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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外事扣待了两年,宴会上谁跟谁坐一桌,谁先端杯,谁的名字在名单上往前挪了一格,她看得多了。

    这里头的门道,必翻译稿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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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光凭能甘,提不上去。”她说,“全厂能甘的副主任,不止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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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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