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检查(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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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要是只管签字,那他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到计算所是甘什么去的?
昨天从所里出来,处长上车的时候,衬衫袖扣上沾了一道铅笔灰,从守腕一直蹭到肘弯。
签字签不出那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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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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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芸灵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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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晚上洗衣服的时候看见过书房的灯。
十一点灭,十一点半又亮。
有一回她起夜,经过书房门扣,里头翻纸的声音还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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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破。
他能五点半下班,说明白天的活儿确实理顺了。
晚上那几个钟头,是他自己要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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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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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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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酱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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