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真正的死亡（3/4）
不过，黄天的目光在走廊里来回扫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异样之后，才慢慢转回头来。
王歌依旧站在旁边，正用一根手指漫无目的地戳着书架上一本落满灰尘的旧书。
错觉？
还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黄天压下心头的不安，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但它还是下意识地往王歌那边靠了半步。
仿佛离同伴近一点就能多获得一些不存在的安全感。
寂静持续了片刻。
王歌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黄天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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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底可以死几次？”
它的语气变得有些忐忑，甚至带着一丝怯意。
黄天转过头看向王歌，只见它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书架，瞳孔却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那张因为死亡而失去血色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种比平时更深的恐惧。
“龙海已经死了两次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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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歌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黄天沉默了几秒。
关于死亡次数的问题，它们所有厉鬼之间确实讨论过，但从来没有得出过一个确切的答案。
规则上没有写明，也没有所谓的老师出现，只有龙海那个家伙用自己的亲身体验提供了一些零散的信息。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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