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当着石青松的脸,当面揍战狼,小萝卜头要求没收战狼军功(2/6)
“可他要去哪啊?
总不能真像传言说的,去统帅府讨公道吧?
那地方可不是菜市场,哨兵一枪就能把他拦下来!”
“也许吧……”
议论声像细密的蚊子叫,绕在康团耳边,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粗糙的军靴踩在水泥路上,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鞋底碾过地面的小石子,发出“咯吱”的轻响。
康团知道统帅府在五公里外的半山腰,沿途要经过三个岗哨,以他现在的模样,大概率连第一道岗都过不去,可他没回头。
他看了演习的视频,陈榕在丛林遭遇了雇佣兵,战狼有人牺牲了。
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了,已经不是简单的军功纠纷了,是关乎军人尊严的大事。
他作为野战军的团长,不能退,更不应该让一个八岁的孩子独自面对这一切。
阳光越来越烈,晒得他后背上的伤疤泛起灼热的疼,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在伤疤沟壑里积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腰线滑进裤腰。
路过补给站时,值班的战士跑出来递水,声音带着急慌:“康团长!
您披上件衣服啊!
这么晒会中暑的!”
康团摆了摆手,脚步没停,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把身后的担忧和议论,全都抛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西南军区机场的跑道上,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减弱。
陈榕所在的运输机像只疲惫的钢铁大鸟,缓缓降落在跑道中央,起落架接触地面时,激起一阵细小的烟尘。
舱门“哐当”一声被拉开,最先走出来的是龙小云。
她的迷彩服上沾着褐色的血渍,左边嘴角肿得老高,说话时连嘴都张不太开,原本梳得整齐的马尾散了大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全然没了往日的飒爽。
紧随其后的是邵斌、史三八和板砖,三人被由老黑在后面推着走。
邵斌的脸肿得像个发酵的馒头,左眼几乎被淤青遮住,只能眯着右眼看人。
史三八的下巴上贴着块渗血的纱布,说话漏风,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吸凉气。
板砖最惨,左脚脚踝被踩得变形,只能踮着右脚跳着走,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嘶嘶”的痛呼。
最后出来的是陈榕。
他手里攥着那把沾血的匕首,刀刃被阳光照得晃眼,小小的身影走在一群狼狈的成年人中间,竟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陈榕没像其他人那样气喘吁吁,脸上甚至没沾多少汗,只有额角那道未愈合的小伤口,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领口的迷彩布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那不是战狼的人吗?
怎么成了这副德行?”跑道左侧的一个列兵,忍不住拉了拉身边战友的胳膊,声音里满是震惊。
“我的天!
邵斌的脸怎么肿成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