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春节前的贴画和声音(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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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把手枪。
拆开的零件摊在桌上:枪管、套筒、弹匣、复进簧,每一件都被擦得锃亮。
“秦墨白?”陆部长抬头,看见是他,放下手里的零件,说道:“进来,把门帘放下来,冷气全灌进来了。”
秦墨白放好门帘,在炉子另一侧的小马扎上坐下。
炉盖上坐着一把铁壶,水已经开了,壶嘴冒着白汽。
陆部长从桌上拿起个搪瓷缸,倒了一缸子热水推给他,说道:“喝口热的吧,你脸色不太好,外面冻的?”
“不是冻的,”秦墨白接过缸子,暖着手,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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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太安静了。”
陆部长“嗯”了一声,继续擦他的枪。
擦完枪管,他把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一丝指纹和油渍,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你是说家属院吧,”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知参数,道:
“每年这时候都这样,没啥年味,因为没啥可‘味’的。”
“粮本上的定量,吃了三个月了;煤本上的指标,省着烧还能撑到开春;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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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桌上一个信封道,“昨天后勤部刚发下来,每户二两。”
“二两肉,能炒一盘菜,连锅底都铺不满。”
他放下棉布,端起自己的缸子喝了一口,道:“你今天来,是想问过年怎么办?”
“不全是,”秦墨白说道,“我刚才在家里贴了点红纸,炖了点肉,觉得有点意思了。”
“但出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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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家属院还是灰的、静的,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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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部长看着他,那双见过太多生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秦墨白熟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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