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后备箱里的格桑花(2/4)
晚星把格桑花种子撒在了河边,说等花开了,就知道春天来了。”
“1976年3月,雪。
晚星走了。
我在湖边种了好多格桑花,她肯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最后一页没有日期,只有一行字:“砚之,等你看到这些,我应该在看槐花了。
记得给你奶奶带块奶糖,她最爱吃甜的。”
秦砚的眼泪“啪嗒”掉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林晚星拍着他的背,突然发现小姑娘不见了,竹篮留在原地,里面的格桑花不知何时变成了槐花,还带着新鲜的香气。
“她早就走了。”程野把饼干盒盖好,“这些是留给咱们的念想。”他往山下看,突然发现黑马河乡的方向飘着个气球,红底白字写着“欢迎回家”,气球线牵着辆三轮车,车斗里堆着满满的槐树枝。
“租车铺老板!”林晚星指着三轮车,“他在那儿!”
等他们骑到镇上,三轮车已经停在一家杂货铺门口。
胖老板正蹲在地上卸槐树枝,看见他们就站起来笑,露出两排白牙:“刚摘的,新鲜着呢。”他指着旁边的麻袋,“秦工去年托我种的,说等他孙子来了,让你们带点回去。”
“我爷……”秦砚刚要说话,被老板塞了瓶青稞酒,标签都磨掉了,瓶身上刻着个“砚”字。
“秦工临走前交代的,说等你来了就给你。”老板挠挠头,“他说你肯定能找到这儿,还说你们会带个戴银镯子的姑娘,和一个总皱着眉的小伙子。”他冲程野挤挤眼,“说你看着凶,其实心细,会照顾人。”
程野突然注意到老板的手腕上有个疤,跟归墟河底那个氧气罩上的划痕形状一模一样。
他刚要问,老板突然指着他们的自行车:“车座底下有东西,秦工放的。”
程野掀开座套,里面是个布包,打开来是三件槐花香囊,绣着格桑花的图案,针脚跟秦砚冲锋衣上的一样整齐。
“我爷的手艺!”秦砚拿起香囊,突然摸到里面有硬物,倒出来一看,是个小小的青铜钥匙,跟溶洞里鼎上的纹路能对上。
“母矿碎块的钥匙?”林晚星睁大眼睛,“他早就找到了?”
“藏在老槐树底下了。”老板往西边指,“秦工说,等归墟河的门关上,这钥匙就没用了,留着给你们当念想。”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见过秦晚星姑娘,就在去年冬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湖边,说等春天来了,要给你们带最好的格桑花。”
林晚星突然抓住老板的胳膊:“她是不是梳着两条辫子?
喜欢咬奶糖?”
老板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呢,还说你们会带香皂来,她要跟你们换。”
程野掏出香皂罐,刚打开,老板就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半块香皂,跟他们手里的正好配对,上面刻着半朵格桑花。
“秦工去年冬天交给我的,说等凑齐了,就是完整的了。”
两块香皂拼在一起,母矿碎块突然亮起来,在地上投出个影子——是四个人的合影,秦守山和秦晚星站在中间,年轻的秦守山笑得一脸灿烂,秦晚星手里的格桑花正好挡住了半张脸,旁边站着年轻时的胖老板,还有个戴银镯子的姑娘,眉眼跟林晚星有七分像。
“是我太奶奶!”林晚星指着照片,“她戴着这只镯子!”
影子突然动了,秦晚星在照片里挥了挥手,然后影子慢慢淡去,母矿碎块恢复了柔和的光泽。
程野把香皂放进罐里,突然发现罐底刻着行小字:“归墟河的水,最终会流进青海湖。”
“该走了。”程野看了眼手机,时间是下午三点,租车合同上的还车时间是明天中午,“再晚就赶不上还车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