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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摆摊开始,我在古代卖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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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5章 答案(2/2)
    程夫子那篇《笑傲赋》贴在知行书肆门口木板上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它会成为一根引线。

    引线烧完,炸出来的不是火药,是无数人心里憋了太久的那句话——我到底想要什么?

    这位程夫子不是国子监那些出口成章的翰林,他只是在城东一条窄巷子里开了间私塾,教了二十多年蒙学,学生多是附近菜贩、屠夫、脚夫的孩子,束修时有时无,他从不催。

    他头发全白了,背也微微佝偻,说话慢吞吞的,可他一笔一划写下的那篇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剜出来。

    他在赋的结尾写道:“令狐冲所求者何?

    自由而已。

    然何为自由?

    非无法无天,乃心无挂碍,心无挂碍,则万物皆空;心无挂碍,则随处可安。

    此即‘笑傲’之真谛也。”

    文章贴出去之后,程夫子照常每天清早起来给学生们上课。

    他今天没讲《论语》,而是把自己的赋念了一遍,然后对满屋子拖着鼻涕吸着鼻涕泡的半大孩子们说:他以前以为教书是教规矩,现在觉得教书是教自在。

    说完他把粉牌挂好,让学生们自己读书,然后背着手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忽然发现自己教了大半辈子,从没问过自己想教什么。

    程夫子的文章贴出去不到半天,国子监的陆秋白就坐不住了。

    他站在木板前把《笑傲赋》从头到尾念了好几遍,发现程夫子说“心无挂碍,则随处可安”,说得很通透,但他总觉不够。

    他把自己关在藏书阁里想了很久,铺开纸写下了一篇更年轻、更锋利、更不讲究章法的短文。

    他写令狐冲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自由的,他只是想喝酒的时候喝酒,想弹琴的时候弹琴,想护着谁的时候就护着谁。

    可这人一辈子真的毫无挂碍吗?

    他被逐出师门的时候难过,岳灵珊嫁人的时候心碎,任盈盈被困黑木崖的时候他明知不敌也往上冲。

    他挂碍过师门之恩、挂碍过岳灵珊的情分、挂碍过往盈盈的安危、挂碍过向问天的生死。

    如果自由是心无挂碍,那他大概是最不自由的人。

    可偏偏是他!

    那个被师父抛弃、被同门唾弃、被整个正道武林当成叛徒的酒鬼!

    活成了所有人里最自由的样子!

    不是因为放下,是因为他该放的时候放了,该扛的时候扛了,扛完了还能笑出来。

    这才是他真正比所有人都强的地方。

    他在文章末尾写道:“程夫子说‘心无挂碍,则随处可安’。

    学生斗胆补一句:心有挂碍,而能一一安放,此方为‘笑傲’。”

    这两篇文章被丫丫并排贴在木板最显眼的位置,程夫子的《笑傲赋》和陆秋白的《问心》一左一右,一个说“心无挂碍”,一个说“有挂碍而能放下”。

    木板前挤满了人,有人抄程夫子的赋,有人抄陆秋白的文,有人把两篇都抄下来放在一起比对。

    更有人开始在木板上贴出自己的答案。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