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我好想知道妲己最后的下场（2/3）
柳贵妃终于开了口，因为她也有些忍不住讨论了：“妲己要报仇，纣王猜忌比干，这两个原因都有，可我觉得，真正害死比干的，是他自己太忠了，他忠到看不见纣王已经没救了，忠到以为自己还能力挽狂澜，他到死都不知道，封神榜上早就写了他的名字，那卖菜老妇说的那句‘人无心即死’，哪里是卖菜老妇说的话？
分明是天命借她的嘴，收了比干的命。”
暖阁里静了一瞬。
所有的妃子都盯着那盏灯，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暖阁里其中一位妃子突然轻声道：“所以封神榜上，谁都逃不掉！”
争论最凶的，还是十绝阵。
贤妃读得热血沸腾，说那些神仙斗法好看极了，可端妃却越读越不是滋味。
她指着书里一段说：“你们看这里——燃灯道人派韩毒龙去探阵，韩毒龙一进去就死了，又派薛恶虎，也死了。
这两个人，连个正经来头都没有，就是被派去送死的。
阐教口口声声代表正义，可他们拿别人的命去破阵，这叫什么正义？”
淑妃说：“打仗本来就要死人！
阐教要破阵，总得有人去试。
不然怎么办？”
端妃说：“那为什么不派自己人去？
为什么专挑那些没背景、没师承的小角色去？”
淑妃被她问住了，半晌才说：“可能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重要吧。”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刺耳。
暖阁里又静了一阵。
贤妃把书合上，闷声道：“封神榜上要凑数，这些人就是去凑数的。”
端妃说：“所以我说，封神不是什么好人打坏人，就是一场浩劫，神仙打架，凡人陪葬。”
柳贵妃一直没怎么参与争论，只在旁边静静地翻书。
等几个人都说累了，她才放下书，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书里写来写去，写的都是‘身不由己’四个字？”
几个妃子都转过头来看她。
柳贵妃说：“赵公明本来不想下山，可闻太师一请，他就来了，三霄本来不想摆黄河阵，可兄长死了，她们不来不行。
黄飞虎本来不想反商，可妻妹都被害死了，他不反不行。
比干本来不想死，可纣王要他死，他不得不死，闻仲本来不想打绝龙岭，可他姓闻，他是太师，他不打谁打？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自愿走上这条路的。
都是被情义、被责任、被天命，一步一步推到了那里。”
她顿了顿，说：“我们在宫里，有时候也觉得身不由己，可看了这书才知道，原来神仙也一样。”
这话说得暖阁里一片默然，有人觉得柳贵妃这话说的太直白了，有的妃子位份不够，哪里敢应和，所以才会这样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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