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海妖（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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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道理”
对于海瑟音的解释，穹觉得还挺合理，他虽然善良，但也并非一昧的圣母。
“无事，思考是凯撒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
“只要不妄图扭转时代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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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就都是自由的”
两人间的对话进行的很顺利，没想到这位剑士会说出这么多心里话。
只是，穹背着身子站在浴池边对话的场景，实在是过于诡异。
“可是，海瑟音小姐”，昔涟突然出声，语气里有些复杂的意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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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
不妄图逆转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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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自由么
昔涟若有所思，在心中默念道：“可为何我却感到一种虚无呢”
“因为我早已享受过最极致的自由”，海瑟音抹去了身上最后一点血腥味，“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栖居”
“那是一片无光的海底，是文明目不能及的地方”
“大鱼时刻吞食小鱼，而它死后又会成为新生儿的食粮，反哺整片海洋”
“这便是文明延续的浪潮”，海瑟音似乎意有所指，“无论何人都有可能遭到吞食，又或迎来终将陨落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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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涟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您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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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极致的自由，对生命而言反而是最残忍的？”
“生命若想享受尊严，就必须先受【律法】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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