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不是鬼，是人（3/13）
“别封。”
“救人。”
短短四个字，让弹幕又炸了。
【救人？
救谁？
沈清月？】
【他没开玩笑！】
【卧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平台别封啊！
真出事你们担得起吗？】
【先别管迷信不迷信，先救人啊！】
【主播你倒是说地址啊！】
陈不凡没有继续说话。
他从旁边抽出一张黄纸。
不是符。
就是一张很普通的旧黄纸。
纸边有些毛。
像是放了很多年。
他拿起朱砂笔，蘸了一点水，笔尖落下。
镜头里，只能看见他写字的手。
一笔。
一划。
很稳。
弹幕渐渐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纸。
很快，纸上出现了一行字。
——海城西郊，青湾路废弃工地，三号塔吊下，东南七步。
陈不凡把纸推到镜头前。
“报警。”
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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