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三十年前的价(2/3)
问到西井清理,江野没有拿出刚确认的“西”字,只展示桥下终端公开移交部分:任务对象为青四旧号,目的尾码甲三,签发栏空白。
“有人在清理青四,也在追问乙存。
此前的抢匣通知里出现过玄甲门旧席码,青四又是三十年前西线末段经办人。
厉先生知不知道西井清理?”
“这件事,我此前确实不知情。”厉承岳回答得很快,“我没签过针对孟绍文的现行任务,也没授权任何人去别院带走他。
联审终端和现行武务授权都可以查。”
江野追了一句:“三十年前那轮清理,厉先生知不知情?”
“我签过旧线安全调度,内容包括封停危险仓位、迁出未核物和限制无证人员进入。
西井若在执行范围内,具体清理由线路经办完成。
这个乙存我没见过,青四木印也没接收过。”
江野继续问:“问松在交割簿上留下暂执未结,取消他外签的时候,厉先生有没有参与?”
“取消外签的事,我没有参与。”
“照夜雨夜遇害,厉先生是否提前知道他的路线?”
“出事之前,我不知道他的路线。”
“那么问松后来究竟去了哪里?”
“我手里没有能核实他去向的记录。”
问松的失踪、照夜的死,厉承岳一个都没认。
他只接下纸面上已经出现的安全调度,也没有在否认时顺手抛出另一个名字。
联审秘书每记完一项便把原话读回,字句听着平淡,拼不出一份能替旧案定罪的自白。
江野合上提问单:“厉先生刚才说,三十年前的牺牲是维持秩序的成本。
奉遣乙四上的六名工人、被拒绝回线的宋长贵、没有结案的问松,还有死在雨夜的照夜,这里面哪些人算成本?”
厉承岳靠回椅背,脸上第一次显出一点疲惫:“三十年的结果摆到今天,每一个名字当然都重。
可当年坐在位置上的人看不到三十年后,眼前只有药路会不会断、旧物会不会流出去,还有多少人会被卷进来。
决定总得有人做,落到纸上,就一定有人吃亏。”
“那些吃亏的人,后来怎么办?”
“该补偿就补偿,该查也得查,不能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人,靠谁记住?”
厉承岳沉默了几秒:“只要材料还在,档案就会记。”
江野把轮值表摘录推到他面前,指着原值栏那片空白:“名字都能不写,档案拿什么记?”
这次厉承岳没有马上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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