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雨夜之后(2/3)
那一年照夜已经失去公开踪迹,问松也早被注销外签。
父亲出事那晚,最后一张回执写着“松未至”。
照夜带着甲一上路,问松没有按原定交接出现。
眼前这张底单却只说明,两小时后有人拿着问松副签,从城北把一名重伤者送了出去。
档案员翻到背面。
那里有一枚褪色的值守章。
“关卡当夜有两辆特殊放行车。
一辆是这辆救护车,另一辆空载,持玄甲旧护运码。
两辆车没有并列登记,不能证明有关联。”
“目的地代号能解吗?”沈墨问。
“老系统停用后,代码表缺了三页。
我们只找到对应区域,不是具体医院。
车出了北关,往松岭方向去过,后面有没有改道,没有记录。”
松岭。
沈墨想起上午从半山别院传来的消息。
半张路线单拼出的下一站是无灯观,松岭岔口也在那条旧路上。
两根线挨得很近,近到足够让人把它们绑成一个答案。
他合上地图,把那两处地点分开记在保全页上。
同箱材料里还有一张值班交接页。
纸上记着那夜下了大雨,北关手写登记被雨水打湿,值守员凌晨换过一次人。
后一名值守员只写了句“急救优先,凭据后补”,没有描述担架上的人,也没有写随车者的脸。
记录粗糙得让人烦躁,却至少说明这辆车不是后来凭空塞进系统的。
“把这页也保全。”沈墨说。
“要并入同一条线吗?”
“并入转运记录。
说明它只证明车过了关,别替它证明车里是谁。”
档案员应下,给两页纸分别贴上编号。
“底单做全页保全。”沈墨补了一句,“关联到问松副签,写明是放行凭据。
不要写人名,不要写照夜。”
档案员开始拍照、录入页码和纸张情况。
沈墨拨给江野。
电话接通后,江野先问:“查到了?”
“查到一张旧救护转运底单。
叔叔出事两小时后,一名重伤者从城北关卡出去,放行栏是问松副签。”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有姓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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