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口述只作坐标(2/3)
顾微问放行凭什么过关。
老人从口袋里拿出旧手帕擦镜片,说车上递来一张合法副签,栏位齐全,他按规核过印章和时限。
“谁签的?”江野问。
老人摇头:“我只验那张纸能不能放行。
递纸的人和签样来路,都不归我写进值班册。”
江野把这个问题划掉,没有追问副签是否出自问松,也没问问松是否在车上。
顾微把档案保管方送展的当日值班册放到桌角,拍下封皮、页码、保管方盖章和破损处,请见证人翻到对应日期。
册子始终摊在展示架上,保管员坐在旁边。
那页放行栏有处墨迹被雨气晕开,还能辨出副签编号的后半段。
顾微只记录可见部分,与旧转运底单分开装订,缺的一位没有猜。
保管员翻页时只捏住页角,避免压到晕开的墨迹。
顾微把可辨出的笔画按原样描进记录栏,旁边注明“受潮缺损”,没有把它同任何既有编号并排比较。
她拿出一张不标用途的旧关平面底图,上面只有岗亭、主路、棚屋和几条岔口。
底图旁没有摆山口照片,顾微也没提示哪间棚屋曾放过氧气瓶。
老人看了一会儿,在棚屋外和下行岔路各圈了一处。
“车在这儿停过。”他指着第一个圈,“有人从棚子里搬过一瓶氧气。
后来它没走主路,从这条岔口下去了。”
顾微追问圈点来源。
老人说棚屋外那一处是亲眼看见有人搬氧气瓶;下行岔口则是按车尾灯消失的方向判断。
雨太大,路牌和车牌都没看清。
记录员在图边写明“直接目见”和“方位判断”。
老人看过后按下指印,旁边没有身份认定的字样。
江野看着两个圈,问棚屋外的人是否穿过制服。
老人想了想,说雨衣全湿透了,只看出有人戴帽,颜色和臂章都分不清。
这个回答也被记在第一个圈下面。
顾微合上提纲,问他是否还有补充。
老人望着展示夹里的焊点照片,脸上的皱纹慢慢绷紧。
他说那辆车转运前似乎进过一次临时处理间。
重伤者没下车,值班医护按规抽过一张交叉配血滤纸,夹进样本登记页。
“你亲眼看见抽血?”顾微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