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二十杖刑(2/3)
不像你们倭国,可以肆意妄为。”
藤原大河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干涩:“是……是……多谢文县子教诲。
小人……一定严加管教。”
文安哼了一声,不再看他,转向赵文远:“赵主簿,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便不奉陪了。
这些人,烦请你带回鸿胪寺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径直朝着自己的公廨走去。
走过那禁军校尉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对着他,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校尉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也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同样微不可察地颔首回应。
文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拐角。
赵文远看着地上呻吟的倭国学子,又看看脸色难看的藤原大河和扎西多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还愣着干什么?”
他没好气地对倭国那几人道,“还不扶起来!
赶紧回鸿胪寺找医官!”
藤原大河连忙指挥手下,七手八脚地抬起那受伤的学子,一行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跟着赵文远,匆匆离开了将作监衙署。
吐蕃的扎西多吉走在最后,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文安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位年轻的大唐贵族,看似温和,手段却着实厉害。
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个开始。
他摸了摸怀中那份来自赞普的密令,眉头紧紧皱起。
看来,想从大唐学到真正的核心技艺,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将作监衙署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算盘作坊里,依旧传出清脆、规律、仿佛永不停歇的噼啪声,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容侵犯。
翌日,雨雪未停。
天色依旧阴沉,细细的雪粒裹在寒风里,时断时续地飘洒着,将前几日被盐水泼得斑驳的路面重新覆上一层薄薄的、带着冰碴的白色。
卯时二刻,文安准时踏入将作监衙署。
官袍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带来刺骨的凉意。
昨日杖责倭国学子的事,文安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也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
鸿胪寺那边,郑元璹不是个好相与的。
那些番邦使臣,尤其是倭国和吐蕃,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小朝会,恐怕就有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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