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灵魂铁锭(4/8)
斧柄被铁牙的手磨得光滑发亮,握上去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他把斧头别在背后的装备扣上,朝铁牙点了点头。
中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在中心广场上,石板被晒得微微发烫。
方远给陆承洲的小队准备的行军干粮用一个布袋装好,里面除了新麦烤的干饼之外还塞了几块熏肉和一小包盐。
他把布袋递给陆承洲,说了句“别省着吃,吃完了回来还有”,然后转身回了兵营继续给其他人做饭。
温岚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小急救包,里面有绷带、止血药粉和一小瓶止痛药剂。
她把急救包挨个塞进每个人的马鞍袋里,叮嘱阿七说如果伤口出血不止就用止血粉,别硬撑。
阿七说知道了,他左臂上那道伤好了之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手指摸上去还能感觉到骨头愈合处的凹凸不平。
宋义把猎弓的弓弦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新换的弓弦松紧合适。
他的箭壶里装着二十支箭——十支普通猎箭,十支穿甲箭。
韩素从自己的箭壶里又抽出五支毒素箭塞给他,说遇到打不过的就射一箭然后跑。
宋义接过毒素箭小心地插进箭壶,点了点头。
两个掠夺者斥候已经在广场边缘等着了。
他们骑的是铁斧营地脚程最快的两匹马,马背上的行囊装得鼓鼓囊囊。
其中一个斥候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颚的旧刀疤,铁牙叫他刀疤。
另一个是个沉默寡言的瘦高个,名字就叫瘦子。
两个人都参加过角斗场那个沉睡者的最初侦察,对北边的地形比其他人都熟悉。
陆承洲翻身上马。
夜哭挂在腰间,铁牙的黑曜石斧头别在背后,马鞍袋里塞着干粮、水和急救包。
他拨转马头,朝北边的城门走去。
阿七、宋义、刀疤和瘦子跟在他身后。
五匹马踏过城门洞里堆着的碎石和守卫残骸,从主城北门出去,踏上了向北的荒原。
北边的地貌和南边完全不同。
中区以南是连绵的灰色岩石荒地,北边出了主城之后,地面开始逐渐抬升,岩石的颜色从灰色变成暗褐色,植被极其稀少,偶尔能看到几丛干枯的灌木,叶子已经掉光了,只剩下灰白色的枝条在风里抖动。
地面上的裂缝比南边更多更宽,有些裂缝能塞进去一条腿,裂缝深处冒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骑马往北走了大约两个小时,身后中区主城的轮廓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以下。
前方的地形越来越崎岖,平坦的荒原变成了起伏的丘陵,丘陵之间是干涸的河床,河床里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但河床本身已经干得裂开了口子,显然很多年没有水流过了。
刀疤骑在最前面带路。
他在马背上微微弓着腰,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地面和两侧的丘陵。
他在找野怪的踪迹——但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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