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北疆遗孤(2/3)
藤原慎,看似最沉默,但眼神闪烁最多,恐是三人中求生欲最强者,或可作为突破口。”
殷鹤鸣一边听着,一边用布巾缓缓擦拭着手指,仿佛上面还沾着些什么污秽之物。
听完,他点了点头:“用刑,不必顾忌伤残,但需留其性命且神智要保持清醒。
先从藤原慎开始,让他‘听’着另外两人的动静,但不可让其发生。
重点:樱花岛具体方位、海图、岛内布防、人员构成、与大周内部何人勾结、此次行动的详细计划与后续接应。”
“是!”
刑房的门悄然开合,低沉的闷哼与压抑的惨叫,断续传来,在幽深的地牢中回荡,更添几分恐怖。
殷鹤鸣并未进去,而是转向另一边。
张县令和金疤瘌被关在条件稍好的囚室内,金疤瘌还好一些,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虽然他已经面目全非。
张县令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尤其是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东瀛人的凄厉惨叫声,他的裤裆是湿了又湿,整个人被腥臊气包裹着。
“殷、殷将军!
饶命啊!
下官是被逼无奈啊!
还请殷将军看在我们也是同朝为官的面子上,饶老朽一命啊!”
张县令扑到栅栏前,涕泪横流。
殷鹤鸣走到囚室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两件死物。
张县令扑过来的刹那,殷鹤鸣微微偏了偏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太臭了!
“说。”
没有多余的字眼,却让张县令骨头缝里都冒出了寒气。
他语无伦次的供述,像一滩腐烂发臭的淤泥,将西州官场三十年的污秽彻底暴露。
张县令事无巨细地交代了贪污的每一笔钱粮,如何与知府张大人,他的本家叔叔上下勾结,鱼肉乡里。
他们不仅是西州官场的土皇帝,更是盘踞在此吸食民脂民膏的两条毒蛇,将这片土地蛀得千疮百孔。
殷鹤鸣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却越来越冷,这些具体的数字和罪行,每一条都足以将张氏叔侄凌迟百遍。
他示意记录的暗卫务必详尽,这些口供,将是斩向那张庞大关系网的第一把快刀。
地牢另一端的刑房内,却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东瀛忍者的“忠义”观念根植骨髓,小野和井上即便被酷刑折磨得奄奄一息,关于樱花岛的具体方位和海图,依旧咬死不松口,只是反复咒骂或沉默以对。
唯有藤原慎,在经历了漫长的痛苦,并不断“聆听”着隔壁同伴越来越微弱的惨嚎后,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塌。
在又一次冷水泼醒的间隙,藤原慎涣散的目光对上了审讯者毫无波澜的眼睛,他嘶哑着开口,声音破碎:“路……我不能说……说了,我的家人……会死……但,雇我们的人……我可以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