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决赛轮启·父女同台（2/5）
抽签规则——法则共鸣随机排列对阵次序。”
他双手一合，六枚光球同时静止。
对阵表在广场上空的法则光幕上逐一亮起——
第一轮：苍梧对紫微，幽都对北玄，南离对东极
第二轮：苍梧对东极，幽都对南离，北玄对紫微
第三轮：苍梧对北玄，幽都对东极，南离对紫微
第四轮：苍梧对南离，幽都对紫微，北玄对东极
第五轮：苍梧对幽都，北玄对南离，东极对紫微
全场观众屏息凝神，目光在光幕上来回扫视。
当“苍梧对北玄”出现在第三轮时，观众席上同时爆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一半人在兴奋地低呼“父女对决”，另一半人则发出恍然大悟的叹息声：“难怪抽签法则把他们排在第三轮——这一场的话题度，恐怕是决赛轮所有对决中最高的。”
海棠院一家坐在东侧观众席第七层，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野。
从揭幕战到决赛轮抽签，这个位置见证了本届排名赛的每一场关键对决，见证了南离徒手握金针的决绝、东极在寂灭中被修剪后的再生、幽都与赤霄在叠加态中超越二元对立的灰色波纹、以及赵天用弧面偏转和三角承载开创法则几何学的历史瞬间。
如今，它要见证父女三人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耿月今天没有带食盒。
抽签是大事，大事要专心。
冰魄仙子照例摆开了茶具，但只泡了一壶极淡的冰叶茶——家里带来的井水只剩最后小半罐了，她要在决赛轮每一场开赛前都泡一壶，让赵天上场前能喝到家里的味道。
赵曦拄着战锤站在座位旁边，手指在锤柄上轻轻敲着节奏——他在北玄赛场连喊了好几天，嗓子还没完全恢复，但看到对阵表上“苍梧对北玄”五个字时，他直接站了起来，战锤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极清脆的一声笃。
“来了——第三轮！”他的声音又沙哑又兴奋，像是嗓子眼里含着一把火，“小组赛碰不到，决赛轮终究还是碰上了！
爹守中军，阿姐稳战场，四姐追周期——三人同台！”
小远趴在栏杆上，把铁匣里所有的木雕全部排开。
父亲、阿姐、南离、西极、东极、幽都、赤霄、万象、紫微、天璇、四姐、柳白——每一位他见过的人都有一尊对应的木雕。
木雕在栏杆上一字排开，底座上的法则纹路在圣城六色光环的映照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泽。
他把父亲的木雕和阿姐的木雕并排放在最中间，两个木雕底座碰着底座，守护之道的青色纹路和收纳之道的暗金色纹路在交界处拼成一道极细密的交织图案。
金翅蹲在两个木雕中间，左边看看父亲，右边看看阿姐，发出一声极轻的啾。
小远又拿起四姐的木雕，放在阿姐旁边。
冰魄霜的木雕底座上刻着冰晶花纹和寒冰周期感应法的法则铭文，那些铭文是小远用最细的刀尖一笔一划挑出来的，每一道纹路的宽度都不足发丝的三分之一。
三个木雕并排立在栏杆上——父亲在中，阿姐在左，四姐在右。
小远看着这三尊木雕，忽然觉得手指有些发痒——他还想再刻一尊木雕，刻三个人站在同一个赛场上的画面。
但他不知道怎么刻“同台”——是刻三个人并肩作战？
还是刻三个人各为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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