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天渊秘境·第一百八十一层·道婴五层·学步（2/3）
道婴悬浮在树冠最中心处，小小的身体微微前倾着，右脚已经踩在了最近的那根枝条上。
第一次迈步的试探持续了极长的时间，道婴在确认了枝条的稳固之后，才将重心极缓慢地移到了右脚上。
然后左脚以极缓慢的速度抬起，向前移动了极短的距离，极轻地落在了枝条上。
第一步完成了。
这一步极短极慢极稚嫩，如幼儿第一次从母亲怀中走向父亲怀抱时那极短却极深刻的一步。
但那一步的完成让道婴的身体发生了极显着的变化——它的姿态从悬浮变成了踩踏，从无重力的漂浮变成了有支撑的站立。
道婴在枝条上站立了片刻，身体以极轻微的幅度晃动着，如极小的树苗在极轻的风中微微摇摆。
那摇摆持续了极短的时间，道婴便以极自然的方式调整好了平衡。
它站稳了。
第二步比第一步稳了许多。
道婴的右脚以略快的速度向前伸出，落在枝条上，左脚跟着移动，整体动作虽然仍极稚嫩，却已经有了明确的节奏感。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道婴沿着枝条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前行走着，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稳、更远、更有力。
当道婴走到枝条的中段时，它停了下来。
枝条在此处有一个极轻微的分叉，一条极细的侧枝以极小的角度从主枝上分出。
道婴低头看了看那侧枝，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主枝。
停顿了片刻后，它选择了继续向前——走向主枝的更深处。
赵天将手悬在道婴下方，道婴行走时产生的法则波动以极直接的方式传递到他的掌心。
那波动极轻极柔，却带着某种极确定的“步伐”——每一步都极分明，每一步都极坚定，每一步都在以极自然的方式改变着道婴与大树的连接方式。
他闭目沉入丹田，引导道婴完成第一次“学步循环”。
三千叶呼吸如常，将法则能量送入九根枝条。
九根枝条将能量向树冠中心汇聚，道婴以第四层的方式吸纳转化。
但这一次，道婴在行走时消耗的法则能量比动身时多出数倍——每一步都需要额外的能量来维持平衡、确认路线、调整姿态。
然而，行走带来的回报也远超动身：道婴每走一步，都能从踩踏的枝条中直接汲取到更丰富的法则能量。
那能量比树冠中心汇聚的更加鲜活、更加直接，带着枝条自身运转法则的独特气息。
道婴在行走中学会了以极精细的方式调整自己的重心。
从最初只能走直线的笨拙，到后来能够在枝条的转弯处自然减速、调整方向、重新加速，道婴的行走能力以极快的速度提升着。
它从最近的那根枝条走到相邻的第二根枝条，再走到第三根——从只能走一根枝条的极短距离，到能够连续走过两根、三根、五根枝条，道婴的活动范围以极快的速度扩展着。
当道婴能够连续走过九根枝条中的每一根时，它第一次完整地探索了整棵大树的树冠。
从第一根枝条的末端到第九根枝条的末端，从最高的垂直枝条的顶端到最低的水平枝条的末梢，道婴以极缓慢却极确定的步伐丈量了树冠的每一寸空间。
每走过一处，它都留下了极淡的足迹印记，如极轻的印章被极精确地盖在了枝条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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